祝饶关心则乱,且不说疯女人泼过来扔过来的东西有没有杀伤力,就祝饶那个护法真有什么也是砸在他背上。
左时寒摇摇头:“是孙柔柔的感觉。”
微弱的疼痛感并不强烈,左时寒毕竟不是孙柔柔。但只要想起引起疼痛的原因,就没法忽略过去。
左时寒迟疑道:“孙柔柔那时应该受了惊,她还怀着孕,所以……”
左时寒没说下去,他现在用的身份就是孙柔柔,不管怎么说都感觉微妙。
有些难以启齿。
祝饶一下子就没明白了过来,让左时寒背靠着他胸膛将他抱在怀里,温热的手捂着左时寒小腹:“很难受吗?”
左时寒一瞬间很想捂住脸:“没什么感觉,只是能让我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左时寒话刚刚说完,房间外就响起了一人的脚步声。
正是朝着这个房间而来。
左时寒神色微变,这段记忆显然还没有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