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许家再怎么说,也是潞城老字号,自然不愿意与他家同流合污。只是,今日这玉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十两银子压在我这里死当,也算暂时解了你一家困境。

        若不如此,你姐弟二人一旦踏出我这铺子,我便打发人去给王家递个信,领了那赏金。我倒要看看,你姐弟俩能不能活着离开这潞城?”

        陈宁信到底年纪还小,听了这话,立时便慌了神。他实在没想到,原来兄长被害,背后还有这么一说。

        这王家也实在无法无天,害人都摆到了明面上。可恨这城里许多人都知道此事,却为虎作伥,给姓王的当了帮凶。

        只是不知,堂叔是不是也知道了这些内情。这才诓骗他母亲低价卖田?

        可恨,他兄长如今疯了,父亲也伤了,王家居然还不愿意罢手,非要活活治死他们一家。

        陈宁信气得满口银牙都咬碎了,恨不得冲过去,撕烂了那姓许的脸。

        陈宁宁却拉着他,飞快地向外面奔去。

        不止陈宁信,就连小许掌柜也没想到,这陈家姑娘竟是这般做派。

        话都说到这份上,居然还是不愿意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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