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文婆子总跟刘寡妇混在一处,叽叽咕咕的,该不会是听了她挑拨吧?刘寡妇儿子不是在城里干活吗?消息灵通着呢。她儿子也曾受过陈先生的恩,前几日还去陈家探望呢。该不会是刘寡妇故意套她,文婆子就上钩了吧?”
几人越发胡言乱语,也没个避讳。
文婆子就算不想听,也在院中听了个正着。
初时她还不肯信,心想定是这帮婆娘嫉恨她,故意乱说是非。
可接下来,越听越不对劲。直到听见陈宁宁那块玉不是卖了五十两,而是五百两?
文婆子双手一抖,便把簸箕里的米打翻了。
再一听说,刘寡妇故意套她,便也有些想过味来。
别人未必知道,可文婆子这些年跟刘寡妇也算同病相怜,两人没少互相帮衬。
只是文秀才比刘小良聪慧,会读书,还进了青山书苑。
刘小良没考中秀才,也不想再读书了。陈先生便托人帮他在商号谋了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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