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慢走,得空时常来坐坐。”

        “嗯,姨娘别送了,这天儿怪冷的呢。”

        黛玉与锁青告别郑姨娘,从屋里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锁青掌着灯走在黛玉前面一点,黛玉见自家丫头不时转头看她,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笑着问她:“又怎么了?”

        “姑娘跟姨娘说了些甚么我不懂的事情么?”

        “没有啊,闲聊而已。”

        不怪锁青疑惑,黛玉领着她在郑姨娘屋子里坐了一个多时辰,聊的几乎全是些不疼不痒的场面话。

        锁青要不是这次跟着黛玉过来,都不知道她家姑娘原来这么能说。

        而且黛玉跟深闺妇人之间的交流,可不是当初绛黛姊妹之间的闲聊,没有什么琴棋书画,也没有诗词歌赋,尽是黛玉最不喜欢的琐事俗务。

        婚丧,祭祀,人情往来,哪家的姑娘订婚成亲,哪家的小子金榜题名,这些都曾被绛玉称为猫狗不理的闲事。

        往年绛玉在家时,锁青从没听过黛玉说这些,她一直以为黛玉不懂,以黛玉的年纪来说也不应该懂,她甚至还不到接受后院教育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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