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瞒不过你。”

        绛玉确实有支开锁青单独与黛玉说话的意思,正好有那么个由头就顺手一用。

        于是在床上黛玉的身边坐下后开口道:“刚刚你不是问我的言外之意么?其实很简单,我如今愈发觉得,人应该弄清楚自己想要甚么。”

        “嗯。”

        这话题与刚刚的诗词之道相合,黛玉看姐姐神色不像要开玩笑,便往绛玉那边靠近了一下,直视着她的双眼,不插话也不打断,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咱们刚入世时,我只要护着你完成自己的心愿就是,不过与其说是自己想要,倒不如说是给自己的任务。”

        关于贾敏的病情和她出府之后的经历遭遇,绛玉知道黛玉早就想问,只不过一直在等着她开口而已。

        “但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开始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哪怕你不在,我也会拼尽全力把母亲救过来。”

        绛玉伸出手,在眼前虚握着,眼中的诸般感情,复杂莫名:“合格的引渡者应该是一个工具,旁观与引导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可是......”

        不知是因为此世托生为女儿身,还是因为与她关系最近的妹妹情感极为丰富,绛玉似乎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一个人在外漂泊时,她不知多少次想念家中的父母妹妹,这对于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引渡者来说,实在是件很好笑的事情。

        而更令她感到有些惊悚的是,在这次回家之后,她看不到黛玉身上的命运线了,这是否说明她作为引渡者的身份,已经被剥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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