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绛玉难得在西阁楼顶的露台上摆了香案,临风祈祝。

        西阁楼现在多是林如海在家会客用,但绛黛幼年时经常结伴来玩耍,对这里的环境也熟悉得很。

        母亲病情到如今这个境地,绛玉虽施展了护魂咒,离开之前也需要一次祈祝用以稳定咒术。而咒术这一门,绛玉并不打算传授给自家妹妹,不管黛玉求她多少次也一样。

        往年时,阴司咒术只在绛玉一年前为母亲改命时使用过一次,连黛玉也没有见过,黛玉初接触法术不久,又总求着绛玉多教她些,因此这次施术时绛玉把妹妹一起带了过来。

        此时黛玉陪在她身边,有些不满又有些好奇地注视着姐姐。

        只见绛玉换了一身玄色长袍,净过手后面对着香炉静坐,如瀑长发披肩而下,看起来有模有样,唯一一点是年纪太小,个子也不高,远没有想象中那般肃然。

        黛玉这样想着,不由得无声地笑了。

        “笑什么?”

        绛玉像是脑后有眼睛一般,轻声问道。

        漆黑的天空上星月眀耀,绛玉的言语在腊月的寒风中显得略带清冷,配合她的这身装扮,在黛玉眼中终于又有了些仙气。

        这种气质说不清道不明,但与那些出家问道的人刻意作出六根清净的模样截然不同。

        黛玉此时术法也已经入门,自然不会因此觉得跟绛玉有什么距离感,轻松地调侃道:“若是让我来欣赏你的仙姿,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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