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不时叫公子的习惯经过这一年也没有全改过来,尤其是只有她们两个人在一块儿的时候,英莲似乎觉得这样叫有什么特殊的仪式感一样,绛玉甚至都有些习惯了,要不是她坚决拒绝大爷少爷之类的称呼,恐怕英莲都叫得出来。
“你二姑娘在那边过得不错,只是离了家还要给我出难题。”
读过一遍后,绛玉把妹妹的家书的最后一张纸摊开,没有黛玉在提荣国府中的事情,而是笑着对英莲道:“这段时日我一回家,你就拉着我要学诗词,这是二姑娘的本领,在家时你反不去问她。”
“我是跟着公子的,不过学来玩玩,哪好意思向二姑娘开口呢?”
英莲笑得有些难为情,其实这话是托词,根本原因是当时她被绛玉救回来,只与绛玉亲近,跟黛玉还有些陌生,当然不好意思求学。
绛玉心里也清楚原因,于是点点妹妹家书末尾的那半首词道:“都是从玩玩开始的,既然如此,你就替我把这首词续完,咱们给她寄回去。”
英莲凑近了来看,见黛玉的确在最后缀上了一首只有上阕的一剪梅,于是便念出来:
“昨夜婵娟挂玉钩,郎女相期,花雾合羞。兰桡慵起唱三秋,侍子何知,箫瑟悠悠……是首七夕词呢,看来二姑娘写信时正是乞巧节。”
绛玉无奈地说道:“乞巧节啊……跟我毫无关系的节日。”
七夕一直是姑娘们的大日子,可不管是祈祷姻缘还是祈求智巧,都跟她格格不入。从前在家母亲还醒着的时候,每一年七夕她都被妹妹变着花样嘲笑女红,后来索性直接死猪不怕开水烫,完全不碰针线了。
不过英莲读完黛玉的半首词后,还是拒绝了绛玉的无理要求:“我才刚学平仄韵律,哪有续词的本事,况且二姑娘写词表达对你的思念,偷懒让我续恐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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