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得吓人的眸色,恢复几分清明,安静地看着她,没有任何追问或不耐。

        “阿娆其实还想问阿钰,除了避子汤以外,有没有其他不伤身又能避孕的法子。”她害羞地垂下眼睫,本就白里透红的小脸爬满羞涩的红晕,“公子知道阿娆从小就没有亲人,一直都渴望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云娆自知身份低微,怕是这辈子都不能有你的孩子,但我还是、还是……”

        她突然结巴起来:“还是想着、想着,想着也许公子以后会准许阿娆生养,阿娆想伺候公子,却不想坏了身子,一辈子都无法拥有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

        小姑娘紧张地咬着嘴唇,说得情真意切,容珺低眸看她,始终微笑沉默,只是原本充满念想的双眸已清澈如水,似能将人看透一般。

        云娆最怕他这样,一颗心被提得老高,呼吸微窒。

        好半晌,男人的唇才又落了下来,大手扣住她的细腰,指腹摩挲,不容退怯。

        “嗯,知道了。”他说。

        云娆微微侧着头,忍着脖颈上的痒意,气息紊乱得不成样子:“公子,那公子再给阿娆一点时间,阿娆明日就去问钟钰,明日再──”

        “不必,我问了。”

        “什么?那可有别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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