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悲哀地想,有时不是她不愿意放开过去,而是过去至始至终不肯放过她。

        它就是一处掩藏得极好的沼泽,随时随地等她自投罗网。

        她稍微一个不注意,踏错一步,即是跌入万丈深渊,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在上海工作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周阳的黑眼圈怎么遮都遮不住。她望着镜子里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的自己,呼吸几秒,她放下手里的遮瑕膏,不再做最后的挣扎。

        上午九点,沈丛衍一进入会议室,他立即感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会议上思来想去,结束时,他把周阳叫到茶水间。

        “昨晚加班了?”他皱着眉问。

        周阳顿时一怔,她摇摇头:“没有。”

        他看了一眼她疲惫的眼神:“睡不好?”

        “是我习惯不好,出门在外会认床。”她找了最简便也最好用的借口。

        沈丛衍若有所思,他抬起手,看看表:“待会没什么事,放你两小时假,回去好好补一觉,下午还要打个漂亮的收尾,你这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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