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两句,悲戚的意味很浓。
周阳像是想到了什么,捏着手指,狠狠地掐下去,面上还是维持平静。
“一开始被告知要去新加坡,我其实很不愿意。”隔了一会,她忽然说。
时寒看着她,只是看着她。
周阳笑着:“收到母亲的最后一条短信就来自那里。”
时寒眼眶慢慢红了。
周阳还是笑着:“可是,不管我愿不愿意,这都是一个事实。”
过安检的时候,时寒突然叫住她,
周阳回过头。
“到了临城,发信息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