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喜一时嘴快,脱口而出:“可是皇后娘娘,您比不得令妃娘娘年轻……”
继后形状优雅秀气的眉毛倏地竖起,平添了几分凌厉:“你是说本宫老了吗?”
喜又跪下了:“娘娘恕罪,奴才不敢。”
继后瞥了她一眼,抚着高耸起的肚子缓缓说着话,也不知是在警告容喜,还是在说服她自己:“本宫是骑射俱佳的满洲姑奶奶,哪是风一吹就倒的、娇娇弱弱的只会引得皇上怜惜的令妃能比的?”话到后面,不免得带上了点酸气。
容喜附和道:“是,皇后娘娘您说得对。”
可是,容喜嘴上附和着,心里的想法却是完全相反。皇后娘娘什么时候都如此逞强,也就难怪皇上少来了啊。
皇上来探望时,继后就是再乏累,脸色再苍白,也要早早准备了,精心妆扮得容光焕发来迎接。皇上询问继后身体如何,继后从来都说无恙,一切安好。
继后的言行举止,从头到尾都是那么硬梆梆的,可又别别扭扭地想要皇上的关怀。然而,皇上是个心粗的,哪里会注意到那些隐藏着的细节,又或许是懒得分心细思。反正,久而久之,皇上过来得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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