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贱人,贱人!

        令贵妃不紧不徐地说道:“纯贵妃误会了。本宫只是有感而发,实不能理解同是额娘,你为何能对和嘉下如此毒手之事。”

        乾隆冷眼看向纯贵妃:“皇宫所有的宫室,都是朕的地方,朕跟朕的爱妃怎么相处,轮不到你来置喙!跪好了,朕有话说。”

        “纯贵妃,你确是和嘉的额娘,然你对她仅有生恩。至于养恩,她最需要额娘的那几年,养育她的是孝贤,不是你!你这个额娘,哪来的底气责打她?”

        “更何况,国法大于家法。和嘉先是大清的公主,再是你的女儿。公主是大清的脸面,你打了公主,就是损了国体,你该当何罪!”

        纯贵妃说道:“皇上,和嘉她不听底下人的逆耳忠言,频繁宣召额附进公主府,夜夜贪欢,不知廉耻。如此行为,就不损大清的脸面了吗?”

        “和嘉她行事抠唆,苛待下人,宣额附觐见连赏银都舍不得发放。如此行为,难道不是大大地失了天家公主的风范吗?”

        令贵妃惊讶地拿帕子掩了掩张大的樱桃小口,不敢置信地对乾隆说道:“皇上,臣妾实在不敢相信,和嘉受罚竟是只为了这么丁点小事。”

        “我们为人父母的,难道不都是希望儿女们过得好吗?从许多年前和敬下降之事上,臣妾就知道,皇上您是大大的慈父。您舍不得和敬出京,于是将她的额附留了京;您舍不得和敬和额附府邸相隔太远,特地让工部把两府毗邻而建。”

        “臣妾相信,您对和嘉的心也是一样的。和嘉和福隆安的亲事,是孝贤皇后生前亲自定下的。他们两个日日相见,相处甚好,孝贤皇后在天有灵,必会十分欣慰,哪里会指责他们有失体面呢?”

        “和嘉身份贵重,但她和福隆安也是夫妻。夫妻恩爱和睦,什么时候竟成了有违礼法的事了?恕臣妾直言,臣妾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规矩。”

        令贵妃长长的一番话下来,乾隆听得出了神。他怔怔地望向长春宫的方向,忆起了许多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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