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嘉公主笑道:“据说出生时越黑,长开了皮肤就越白。福隆安,据说你小时候也是黑乎乎的呢,还好意思说你弟弟?”

        福隆安才不信:“怎么可能?”

        固山格格笑道:“公主说的是真话,你刚出生时确实也是这般模样,小黑炭一个。福灵安出生时也黑,不过你长开后变白了,他不同,一直黑。只有玉儿,从小到大,一直是个白嫩嫩的宝贝儿。”

        福隆安有些郁闷。

        觉罗氏向和嘉公主道谢:“多谢公主专程前来相助。太医和医女,帮了大忙了。”他们赶到时,纳兰氏虽然已经快生了,并没有出多少力,但是产后调养,有太医在,总归要放心许多。

        总之这份情,觉罗氏领了。至于纯贵妃和三阿哥的事,一码归一码,她不会把他们与和嘉公主混为一谈。

        和嘉公主曾经在富察皇后膝下养过一段时间,又是福隆安未来的妻子,很是亲近忠勇公府。她与她糊涂的额娘和兄长不同,立场很是坚定,不该掺合的事情,绝不掺合。

        和嘉公主笑盈盈地望了福隆安一眼:“是福隆安通知本宫的。本宫求了皇上,才带了太医急急出宫,幸得赶上,没有误了大事。”

        觉罗氏向福隆安点点头:“你长大了,越发懂事了。”

        再然后,就是好不容易闲下来的太医和医女仔细地检查了被丢在产房外许久的接生嬷嬷,面色凝重:“禀公主,禀老夫人,此人身上有一股奇香,是从她身上衣物传出来的。”

        接生嬷嬷“噗通”一声重重跪下,拼命磕头:“公主,老夫人,奴才冤枉啊!奴才哪有那个胆子,敢暗害夫人?奴才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五岁孙儿,全家上下二十多口人,奴才就是不要命了,也要顾及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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