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贵妃冷静地叙述着,将早就注备好的人证物证一一呈上。人证,是被灭口太医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物证,是私生子手中握有的父亲遗书。
“辉发那拉氏,你有何话可说?”乾隆手背青筋暴起,恨不得吃了继后。
证据在前,继后无从抵赖。
她只想弄清楚一件事:“愉贵妃,你为何背叛本宫?”
愉贵妃恨恨道:“您做了什么,您难道自己不知吗?您再怎么差使臣妾,要挟臣妾,臣妾都无二话。您错就错在不该贪得无厌,对臣妾的五阿哥下手!”
乾隆又惊:“永琪的病,也是你干的?”
继后惨笑:“皇上,不是臣妾。”
“愉贵妃,没想到本宫栽在了你这,真真是阴沟里翻船!不过,不管你信不信,本宫确实没有动五阿哥。”
“愉贵妃,你被人利用了!而利用你的人,很可能才是害了五阿哥的人!”
愉贵妃猛然将头转向令贵妃。这一幕,没逃过乾隆的眼睛。
继后又大笑:“愉贵妃,你真是糊涂一世啊。你背叛了本宫,又能得什么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