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宗门执法堂里,他被污蔑杀害同门弟子,贺兰泽却没有听他解释半句,便一剑洞穿他的丹田,冷眼看着他被愤怒的弟子们拖下山门外三千长阶。

        期间唯一出口的话,却是当众掀开他脸上面具时,看着他被火灼伤的脸,冷笑丢下的那句——

        “真恶心。”

        叶云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没事,可以自己走。”他说。

        贺兰泽却贪恋地凝视起叶云澜的容颜。

        暖黄烛火摇曳,眼前人眉目极美,却仍然显得倦怠苍白,宛如寒天枝头上将坠未坠的那抹雪。

        唯独眼尾那颗朱红泪痣在火光中愈发鲜艳,像是无声流下的一滴血泪。

        既脆弱,又灼然。

        “你咳了满手的血,还叫没事么?”贺兰泽语带责备。他握住叶云澜苍白纤瘦的手,这回却不容叶云澜再反抗,单膝跪到地上,取出一方锦帕给他细细擦手上的血。

        从指尖到指根,再到每处指缝,还有掌心中每一道纹路,每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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