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与景元帝扮演着一个温婉可人痴情不悔的角色,焱妃一双眼睛时不时地在下面那些年轻英俊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身上打转。

        底下那些小后生们可能看不出来,可那些千年老狐狸们怎么可能看不出?更何况还有那些沉浸在后宅乱斗中几十年的当家主母们在!

        几乎是瞬间,就有几个老诰命们的眼神不太对了。

        还有焱妃的儿子,十三岁的五皇子,脸上的表情倒是稳稳的,只可惜端着酒杯的手却克制不住的一阵抖动,唯有颜寻那个傻瓜一点都看不出来,还在跟自家妹妹炫耀焱妃的得宠呢!

        而那位满眼都只有爱妃的景元帝却像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一样,眼睛只会随着焱妃的一举一动而流转。

        唯有九阙,在看见景元帝那双隐藏在十二重天子冠冕后看起来深情不怠的眼睛,皱了皱眉。

        事情,好像有些不对。

        总之,在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九阙就跟着使眼色使得几乎眼抽筋的姜明虚偷偷溜了出去。

        甩开带路的小太监之后,找了个四面透风且没有人的小阁楼,九阙从袖中掏出几样东西,一一摆在了桌子上。

        姜明虚打量着乱糟糟的桌面,眼睁睁瞧着自己憨憨厚厚的小伙伴一手拿出一只根本没有墨的金笔在一张黏着几根猫毛的符纸上写写画画。

        出于礼貌,姜明虚并没有刨根问底,只是心里有些怀疑。

        这,难不成,他唯一认可的好友,竟然是个道士?不不不,以前姜大将军急着生儿子,有段时间到处求神拜佛,姜明虚不是没有见过那些假模假样的道士和尚,可那些人的动作,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九阙这么流畅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