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劳德的呢喃,九阙面无表情的扇扇翅膀,地上无数焦黑的骨灰飞扬,洒了这位操心的老父亲满脸灰尘。

        “咳咳咳……”

        狂咳了一段时间,看看自家女儿在半空中扑扇翅膀的样子,劳德不知怎的就是眼眶一酸,颤颤巍巍的伸出了自己粗壮的胳膊,可怜巴巴的模样。

        嫌弃的看一眼劳德胳膊上布满的灰尘和几乎结痂的污渍。肯定从小寒潮开始就没换过衣裳。不过……

        想起这个可怜的老爹,九阙也做不出把他撂在一边的事来。缓缓的落下,把光溜溜的脚踩在老父亲的肩膀上,心中发出一声感慨。自己的洁癖症这是终于要治好了吗?

        直到胳膊上传来的力量稳稳当当压了下来,劳德才有亲女儿终于回来了的实感。想起自己苦逼的这几年时光,忍不住悲从中来。一把抱住闺女嘤嘤的哭了起来。泪珠子很快被冻成了冰晶,与劳德脸上的灰尘一起糊在了九阙干净的白色长袍上。

        九阙:“!!呕!!”

        看着狂呕不已的女儿,劳德竟诡异的有种满足的温暖,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脸上的泪水与鼻涕纠结在一起,糊了满脸胡子,可把九阙给恶心的不行,挥舞着翅膀逃命一般飞远了。满腔被恶心到的怒火就朝着那些四散在城中的流民去了。

        “哦!救命啊!”

        “鬼,鬼啊——”

        不少流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被烧成了灰烬,一些眼疾手快的,已经开始逃走,却被缓过劲儿来的莱斯特领领民一鼓作气给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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