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语怪力乱神,小妮呀,你就是想得太多了,咱们庄子上几十年了,都这么和平,哪里有什么邪祟。”

        小妮也连忙点头称自己的不是。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九阙在庄母房里厮混了一上午,直到吃中午饭的时候才回去。毕竟他的饭量和庄母简直格格不入,庄母的小厨房所做饭食大多十分清淡,也不合九阙的胃口。

        直到九阙离开,庄母的表情才微微一顿,纤细的手指拨弄着手腕上戴的佛珠,低声念了几遍佛,那双一向温和的眼睛里,陡然露出一股子讽刺凉薄,然后缓缓合上眼帘,将一切情绪压在了心里。

        都整整十三年了,京里那人还是不肯放过她们母子。这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午夜梦回之时,那人也不好过呢?

        这岁月荏苒,时光飞逝,唯有时间不负初心。

        且看以后吧。

        三个月时间弹指即去,庄家的庄子里好像一切平静,却又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变化。

        甄怜儿一家哪怕庄蔚然已经回来,也没有再提过两家之间的婚约,安分的不得了。白启也以甄家远房表亲的身份在这庄子里住了下来,并且慢慢养好了伤。

        在这三个月里,他也从别的农户嘴里得知了庄家的情况,在知晓庄家二少爷是个并不太聪明的少年郎之后,白启心里很快有了决定,他想要见见这位二少爷,看他是不是当初救自己的那个人。

        毕竟他转遍了整个庄子都没见过在河里救自己的少年,剩下的就只有庄家两位少爷,大少爷体弱多病,肯定不能将一个成年男人从湍急的河水中救上来,而二少爷据说天生神力,而且年纪也差不多对得上。

        但就是奇了怪了,不管他怎么创造时机,就是没能在这三个月里找到机会见二少爷。对此,大公子的贴身小厮默默的表示,这都是大少爷的压榨之功啊。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耗费在二少爷身上,要是换个不知情的还以为他要对二少爷怎么样呢!

        不过就在今日,白起终于找到个机会。

        庄蔚然从北山学院回来已经三个月,都没出去参加过文会,简直让北宁县的学子们饥渴难耐。送到家里邀请的帖子都已经摞成小山了,这回又特意找了庄蔚然的启蒙夫子相邀,没办法实在推辞不掉,只能去赴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