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碗和湿漉漉的床头,褚敬之有些无奈。
这约莫也是命吧,不该他喝的药,还就真的喝不上。
就像他的娘子,他配不上人家,哪怕做了夫妻,最终也要分离!
褚敬之原本还想叫娘子来收拾一下,想到这些,他又没了气力,幽幽的叹了口气,又躺了回去。
今天没有喝药,又生了半晌的闷气,褚敬之便没有像往常一样沉沉睡去。
头靠在床头柱子上,褚敬之胡思乱想了许久,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
恍惚间,他忽然觉得有些口渴,又不想劳烦妻子,因为他看着时辰,估摸着这个时间,妻子应该在前头酒肆干活。
想叫一声自己半年前新收的小伙计,可脑子里忽然又冒出那小子鬼精鬼精的模样。
褚敬之摇了摇头,这小伙计太精明,他总觉得对方是有所图谋。
而他们褚家,最惹人惦记的便是一张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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