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还是不紧不慢的。
但是却透出逼人的压力。
张壹天浑身一颤，抬起头，舔着脸，笑道：“慕老板，是吧？我是古玩四大家的张家家主，我们古玩家族跟石老爷子也有很多合作，这一次，算是不打不相识。”
说着，他硬着头皮主动伸出手。
“还望慕老板，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
孟鹤冷笑一声：“不计较？我若是不计较，你们明天岂不是可以直接你像我的店铺都拆了！”
说着，他猛地将茶盏摔在桌子上！
砰。
不大不小的声音，却迸发出无限的威力，吓得站在他面前的张壹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那是身体深处的恐惧。
即便张壹天内心根本就不想下跪，但身体还是条件反射的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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