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柜子里面的古玩，却完好无缺。
孟鹤的眼眸冷了一分。
张壹天咬着牙，继续手中宛如泰山般的铁锹，闭上眼睛，狠狠地砸向古玩。
几个青花瓷瓶砰的一声碎了一地。
接着，是其他器皿也在哗拉声中，光荣阵亡。
一时之间，店内一片狼藉。
张壹天的心也碎成了一片片。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偏偏他还要面带笑容地看着孟鹤。
孟鹤笑着看着他。
他没有说停止，张壹天也不敢贸贸然停下手，只好拿着手中的铁锹，不停地砸店里的古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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