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石海的目光就落地了孟鹤身上：“真是这样吗？数据是你提供的？你参与了古玩大赛吗？你提供的数据是真实的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对别人的工作有多大的影响？”
孟鹤打断石海：“我可以保证我提供的数据是真实的！”
石海反驳道：“不可能，你提供的数据不可能是真实的，按照往月的盈利报表，你自己也可以看到呀，公司不可能盈利这么多！其他的古玩不用出钱吗？你乐意，人家古玩商可不乐意！”
孟鹤微微一笑：“何以见得？”
其实他挺乐意的。
因为经过了古玩大赛之后，祥鹤堂的名声打起来了，四大家族的名声没落了。
那是一次双赢的合作。
他为什么不乐意？
再说了，他的古玩跟别人的古玩不一样。
他是没有成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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