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里面只有一幅画。”孟鹤自信的回答道。
钱益忠不死心,继续引导道:“可是这间房子这么大,只放一幅画的话,你不觉得太可惜了吗?”
孟鹤完全没有上当,坚持自己的见解:“这里面放着的只有富山春居图,再无其他!”
“你就那么笃定?”钱益忠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问道。
想要动摇孟鹤的决心。
孟鹤笑道:“副部长,您忘了,昨天我才在博物馆修复了清明上河图,周馆长告诉我,这幅图是要在国庆的时候之前展出的。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发现这个地方把守森严,而且此地非常的隐秘,带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这说明,上面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地方。
藏得如此隐秘,又与家国有关,自然也不可能放其他的古玩在此。”
孟鹤分析得头头是道。
钱益忠忍不住鼓掌说道:“好好好,你分析的很对,这里的确只放了一幅富山春居图。
不过,我还是很奇怪,外界都知道,富山春居图被烧毁成一大一小两段,大段的藏于另外一地,和小段的才在国内,你既然是业内人,自然不可能直接说富山春居图,而是会说是京都的富山春居图,难道,这是口误?”
孟鹤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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