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春
白丽梅午休回家见到乔太太,她非常高兴。在得知乔太太获得了英语试讲的机会,兴奋地抱住乔太太说:“慧兰,你一定能行的。你等我把高小学生的英语笔记借来给你看。那笔记简直就是教案。”
乔太太笑着谢过白丽梅,提醒她说:“别让校长知道了,他会反感的。”
“没事儿的。我是借金文澜闺女的笔记。那孩子学习特别认真。”
乔太太知道白丽梅跟金文澜交好,她也通过白丽梅认识了金文澜。如此,便不再拦着白丽梅去借笔记。
午饭后,白丽梅拒绝乔太太陪自己去见金文澜,乔太太也不勉强,只随她安排。
白丽梅跟金文澜说明乔太太的情况。
金文澜一边在书架上给白丽梅翻找女儿的笔记,一边忧心忡忡地说:“河南这形式,看来是要有一场大战。也不知道会不会跟武汉一样。”
“是啊,我给慧兰写了好几封信劝她来西安。如今她能及时过来,脱离要成为险地的洛阳,我这心也算安定下来了。”
“你给她写了好几封信?你早知道河南会有大战?”金文澜和白丽梅这几年相处甚好,可以说得上是莫逆之交了。她心中有疑问,自然而然就顺口问了出来。
白丽梅不好把孙太太的暗示说给金文澜,就只能说:“从报纸上登了日本鬼子利用新架铁桥强渡黄泛区,教研室的那些先生们就分析日本鬼子要向西侵犯。这事儿宁信其有不敢信其无,郑州失陷后,我就连着给慧兰写信,还给她打了电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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