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小荷才露尖尖角(下)

        阿九再怎么能想,也绝对想不到,沈青云与她只有一墙之隔。

        一壶清酒,一碟小菜。

        可酒再香甜,小菜再可口,沈青云也是没有胃口的。

        在隔壁少女因承受种种酷刑而求饶的哭喊中,他实在吃不下去。

        其实很多时候沈青云对于白逾鸣用刑之残酷也是略有耳闻,多年未见,曾经的兄弟变成地狱的恶魔实在令他无法想象,此刻亲耳体会,心情更是复杂。

        房中明明有桌椅,他却来回踱步,就这般来回走了许久,腿脚酸了刚想坐下,一声惨叫惊得他立马站了起来。

        隔墙刑房中,不仅鲜血处处,惨叫声更加清晰,而在这种情景下,白逾鸣居然能神色如常的看书吃酒,如此做派在旁人看来简直就是来游玩的,当真是变态中的极品了。

        原计划的八个时辰在沈青云心中变得无比的漫长,当他再也听不到隔壁少女微弱的声音,终是再也忍不住,急忙快步小跑的来到刑房门前。

        其实,他只是想给她一个小小的警告,可不曾想白逾鸣的手段会这样残忍。

        沈青云扶着门框,被眼前的一切吓傻了。阿九身上原本雪白的内衬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血液染成了暗红色,可就连这样的衣衫都已破烂不堪,或因皮鞭,或因刑具,撕开了一个又一个的口字,白皙的肌肤上显现着各种狰狞的伤痕。

        阿九就这样挂着满身的伤无力的软瘫在地上,因为伤口剧痛,她早已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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