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地宫由长长的走廊行至深处,已然能够瞧见里面的广阔的空间,虽然身处地下四周无窗,可也能够微微感知到细微的风轻抚地面,眼不见风口却四周有风,难怪墙上挂着许多壁灯也不怕熄灭。

        淡黄的烛火微微晃动,越到里头越是觉得地宫阴森诡异,不远处隐隐约约看见一扇巨大的玄铁门,门内门外各有两支持剑者肃立于门前进行把守。少年郎径直走向小门处,内部侍从见他走来,连忙主动上前开锁,连续三把锁开启后,侍从打开门,恭敬的躬身带领着属下闪到一边。少年郎终于停顿了下脚步,等着阿玥过来。

        阿玥瞧着这阵仗,约莫猜到了什么,但是还不是非常确定。她走至小门处后,少年郎这才继续前行,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朝里头走去。

        阿玥虽然走着,可耳朵却未曾闲着,一阵金属的碰撞声飘入耳中,她瞧瞧的朝后一瞄,眼睛的余光将守卫关锁的动作尽收眼底。

        看到那些人如此作为,加之在白逾鸣那的特别经历,她大约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她笑了笑,感到特别有趣。

        就在此刻,她终于相信这几个家族互相之间存在着令旁人难以理解的情谊与恩怨。

        太像了,所有的行为,所有的思考方式,甚至待人的手段,可谓是如出一辙。

        咦?阿玥忽然想起那卷宗所记载:白府残存于世,白家唯有一子留存,祖籍西陵,创立凌云阁,其先祖助力西陵建国,后不知因何缘故携领全府投诚北国,寄于北城沐二王爷门客,履立奇功,后为北城幕僚,其子名为白逾鸣。

        祖籍西陵……

        助力西陵建国……

        这地宫的布置设计,这近乎一模一样的手段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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