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是姚家的女主人?他们一家人不是都不在吗?

        换句话说,既然她现在在这里,那么姚家的其他人……又会在哪儿?

        仿佛是在呼应着他的猜测一般,一股阴风突然从大堂外吹了进来,堂内白布灵帏登时一阵乱舞,布条飘荡翻转间,一条条陌生身影悄然出现在了灵堂里。

        身上是同样的素服,脸上是同样的哀戚,眼中是同样的愤恨。无数怨毒的目光,尽数落在了白河和黄毛身上。

        黄毛的腿不禁打起颤来,似是察觉到什么,他缓缓转头往后一看,脸色又是一白。

        只见厅堂前方,也正站着一排排的“人”,都正阴冷冷地看着他们。

        “怎么、怎么突然这么多人……”他往白河的方向靠了靠,话语里带上了几分哭腔。

        “不知道,可能都是来守灵的吧。”白河冷静地说着,从怀里摸出了剩下的隐身便利贴。

        “守灵?别告诉我我们刚才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撬棺材!”黄毛心态有点崩了。

        “撬都撬了,能有什么办法。”白河不客气地说着,将一张便利贴拍在黄毛头上,“接下去听我的,我说跑,你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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