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为了掩护萧恪的身份,才跟着一起坐车,可天知道对汪海而言,这短短片刻间的单独相处,简直和受十大酷刑也没什么两样了。
萧恪没理他,只微微阖上眼睛。
汪海顿时僵在了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想着是不是乖乖的跪回去等候殿下发落,萧恪终于缓缓睁开眼睛,瞟了眼汪海,淡声道:
“东西留下。”
东西?汪海愣了片刻,下一刻霍然想起,腿一软,“噗通”一声再次跪倒,抖抖索索的从怀里摸出舜华之前给他的那个盒子举到头顶:
“殿下饶命,属下死罪!”
自己今天果然还是难逃一死吧?姚小姐可是已经和殿下同床共枕过的女子,自己竟然接了姚小姐的盒子不算,还揣在怀里这么久。
萧恪稍稍坐直身体,手抬处,盒子应声而开,里面的银票和金叶子以及碎银映入眼帘。
萧恪垂眸,视线久久凝住在盒子上,好大会儿,才伸手捏起一块碎银,把玩片刻,又慢吞吞的放回去,从瑟瑟发抖的汪海手里接过盒子:
“下去。”
汪海连滚带爬的跳下马车,布帘落下的瞬间,正好瞧见盒子里少得可怜的梅花型银锭和几块碎银,脸上神情顿时精彩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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