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二娘提着食盒打了把油纸伞穿过院子来到叶将离房间,放下食盒见昨夜摆的两个冰盆已经都化作了水,一手端起一个转身泼了出去。
“阿离,昨夜睡得可好?这几日闷热得很,想着就是要落雨了。快洗把脸把午饭吃了,今日做的凉面。”
叶将离托着腮,玩弄着一块玉佩:“我洗漱过了二娘,小九这会儿忙不忙?不忙的话叫他来一趟,我打听点儿事儿。”
“不忙,他们都吃得差不多了,我这就叫他来。”岑二娘把食盒里的凉面端出来放在桌上便提着食盒下去叫岑小九去了。
岑小九听见叶将离唤他跑得极快:“阁主唤我何事?”
“今日来吃饭的食客可有在谈论什么事情?”叶将离对昨夜的事情心存疑虑,虽饕餮阁拿钱办事,但听昨天几人对话,那蓝衣男子仿佛是不愿同流合污,挡住了谁的路,这才惹来杀身之祸。
饕餮阁流传下来的规矩,违背天理良心的案子不接。不过既然最终这信鸽把纸条送到自己手里,那就说明此事已经被排查过了,但叶将离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岑小九作为跑堂的,整日都能近距离听到食客谈论一些事情,食肆茶楼是打听消息最为方便之处,这些大事小情问岑小九最为便捷。
岑小九想了一会儿:“今日倒是听到许多客人在议论,说是魏学士昨夜身亡了,有人说是得急病死的,有人说是被人暗杀的。”
魏学士,叶将离稍稍沉吟片刻,从脑海纷乱的信息中找出关于魏学士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