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岑三爆发出一声悲哀的嚎啕:“大师兄,阁主,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岑一清慢悠悠的从屋里走出来:“一大早的,怎么如此热闹?”出门见到哭得不能自已的岑三吓了一跳:“师弟,你怎么了?怎么哭得跟死了娘老子一样?你不是早已经双亲逝去了?”
岑三被这话噎得更是悲愤:“你养的好徒弟,把我好不容易留出来的胡子给剪了,你瞅瞅,还剪得这么丑!师兄你再不能包庇她!”
饕餮阁上下都知道岑三对自己的胡子有多在乎,他早就眼馋岑一清把自己一把胡子打理得极好。岑三极抠门儿一个人,购置了一套齐整的打理胡子的东西。每日早起一定要拿小梳子蘸了桂花油好好梳理一遍,掉一根都心疼半天。如今胡子被剪成这幅样子,有些地方还是贴着皮剪的,当真是惨不忍睹。
岑一清见师弟一个中年大汉,哭得跟个小白菜似的,也有些于心不忍。但叶将离在饕餮阁是个宝贝蛋的存在,打不得骂不得,指头还没碰到,便能嚎得震天响。更别提哭声还没响两分钟,岑二娘便会拎着她那把菜刀闻声而来。这个师妹护犊子得厉害,无论对错,只要叶将离泪珠子一掉,那必定剜心似得难受。
“小阿离,你是如何把你三叔这一把胡子剪成这个样子的?”岑一清问。
叶将离拿了发梢挠挠脸颊:“趁他睡着我翻窗户进去的,可能是灯光太暗了,刀子又不太顺手,这才给修坏了。不过我多试几次应该就熟练了,下次一定不能修得这么丑。这胡子三叔还是刮了算了,咱们重新留起,等我再练练,一定给你剪个英俊的!”
岑三眼前一黑:“你还想有下次?!”
叶将离睁大眼:“熟能生巧嘛,三叔别这么小气!”
“住口!你一个小娃娃,竟然半夜翻去你三叔房间,瞅你给你三叔气得,还不快道歉!”岑一清眼看岑三气得快要翻白眼,赶紧冲叶将离使眼色。
叶将离很机灵的领会了师傅的意思:“三叔莫生气,阿离给你道歉。不过阿离觉得,你若实在舍不得刮干净了重新长,我还能再想法子试着给你再修一修,说不得能更上一层楼!”
岑三抖得如同风中残花:“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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