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叶将离,站起身道:“在下老叶,敢问姑娘怎么称呼?”
叶将离嘴角抽了抽,这叫做叶家杀猪肉的铺子和面前这个胖子老叶让她有点想骂娘。“真巧,我也姓叶。”
“那可真巧,姑娘院里请,咱们这猪心今天定要明日才有,留个地址定金,赶明儿给您送去。”老叶领着叶将离往院里走。
“敢问老叶,您这铺子可是家传的?”叶将离问。
“那是自然,不过不是我爹传的,是我娘。我娘她老人家擅用刀,杀猪杀得极好,在下不才继承了我娘的手艺,连这姓也随了娘。”老叶一张嘴便带了些市井的刁钻和滑头,这话一听便是随口瞎驺的。
“那老叶你爹呢?你随母姓你爹可愿意?”
“嗨,我那杀千刀的爹,早就腿一伸走了,我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谁还管我跟谁姓。再说我娘她老人家养我长大教我手艺,跟她姓我心甘情愿。”老叶真是张口就来,这瞎话编得叫人叹为观止。
“那老叶你可要好好孝敬你老娘,若是不孝,天打雷劈啊!”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老叶一张脸堆着笑,一笑眼睛都被挤没了。
院子里一架葡萄树,树下摆着个石桌,石桌上放着茶盘和笔墨,老叶带着叶将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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