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陈府,陈欢欢跪在陈相的书房里,一脸哀求的对着祖父:“祖父快去救救绾之哥哥吧,再不去,恐他就要被打死了!”

        陈相爷已经是六十多岁的年纪,一张面上皱纹纵横。看着下首跪着的孙女,陈相爷叹了口气:“欢欢,你求我去救侯绾之,但你可知那乃侯府家事,你让祖父拿什么理由去救?”

        陈欢欢再次对着祖父叩了一个头:“祖父,欢欢心仪绾之哥哥,您也说过,绾之哥哥乃是个极好的读书苗子,若是被打死或是落下什么残疾,岂不可惜?祖父乃是当朝相爷,您若开口,侯叔叔定会看在您的面上饶了绾之哥哥。求求您了祖父······”

        陈相看着这个孙女,从小,她便失去了亲生姨娘,又天性有几分聪明,知道在这府中做低伏小,日日亲近自己这个祖父,自己便也对她怜惜几分。只是,此事太过急切,反而乱了分寸。

        “侯绾之如何便被他父亲责打你可知晓?”陈相问道。

        “皆是因为侯叔叔知晓了他在鹩子街摆摊的事儿,所以才对他行了家法。”

        “那侯亮平日里对这个儿子不管不问又是如何得知侯绾之在鹩子街摆摊一事?”

        陈欢欢咬唇,只拿眼睛哀求的看着祖父。

        “你的丫鬟一早带着一篮子糕点去侯府是去作何去了?”

        听祖父如此说,陈欢欢便知道瞒不过祖父了。

        “祖父明鉴,昨日欢欢独自出门,绾之哥哥将我平安送到家里,为表感谢,欢欢便使人送了糕点去道谢。侯叔叔由此知道了绾之哥哥在鹩子街摆摊的事情,如此震怒之下,对绾之哥哥行了家法。此事由孙女而起,求祖父,救救绾之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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