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岑二娘仔细瞧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男子,长得不错,就是看起来有点羸弱。不过无碍,自家是开饭馆的,好生养上一段日子,还怕养不壮么?
叶将离一巴掌拍到岑小九脑袋上:“胡说什么,这位侯公子是我的朋友,今日凑巧碰上了,朋友有了难处,也不好不管。”
陈阿嬷在床边看着大夫诊治完了,又听这位姑娘与自家公子是旧相识,如此看来,公子算是有救了。
陈阿嬷走到叶将离面前,颤巍巍的跪下,叶将离慌忙去扶:“阿婆这是做什么?”
陈阿嬷非要跪下给叶将离磕头:“姑娘大恩,今日救了我家哥儿,若不是姑娘,我家哥儿说不得就要流落街头。如今哥儿伤势还需要修养,还请姑娘再收留我们几日,老婆子什么都会干,做饭打扫都能做,请姑娘发发慈悲,待我家哥儿伤势好了之后再让我们走。”
叶将离扶起陈阿嬷,这阿婆应是侯绾之最为亲近之人,此种境况对侯绾之依旧不离不弃,可见忠心。
“阿婆放心住下,你只需安心照顾你家公子即可,我与侯绾之乃是朋友,断没有见死不救之理,一切都待他康复之后再说。”
陈阿嬷自是千恩万谢,看着叶将离满眼都是感激。这姑娘长得好又能干,看着是这里管事儿的,自家哥儿如今这个落魄模样,难得她还愿意相助,这姑娘是个好的。也不知道哥儿以后何去何从,眼看着到了说亲的年纪,离了家族,不知能娶个什么样的姑娘。眼下,还是先将身上伤养好再说。
饕餮阁又恢复了宁静,侯绾之与陈阿嬷住的是一楼兵器房旁边的空房间,那里一向清净,倒是不影响他养伤。
叶将离喊来岑小八,让他去找瓶岑老头留下的药酒晚些时候给陈阿嬷送去,那药酒活血化淤最好,侯绾之伤势用得上。又跟岑二娘说以后做饭多做一份出来,侯绾之两人那份要清淡些的,生病之人不能吃油腻之物。
岑小八闷头应下便忙去了,岑二娘倒是小声跟叶将离打听今日来的这位候公子的来历。叶将离也只是跟他有过几面之交,只知道他叫什么,连他多大年纪都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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