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二娘叹气:“从小贴肉带大的姑娘,跟我自己生的也差不多,都怪岑一清这老头儿,只顾自己逍遥自在,这么大一个担子,说扔便扔给了阿离,耽误了阿离的姻缘。”
眼看着岑二娘又要唠叨一遍,岑大忙不迭的起身:“灶上炖着红枣鸽子汤呢,我去看看,若是好了,赶紧给阿离送去。”
阿离极少生病,怕阿离这一场发热伤了身子,岑大特意叫人送了两只一年左右的鸽子,杀了炖汤给阿离补补。汤里除了红枣,还放了当归党参,补元气是最好。
这鸽子汤傍晚便炖上了,这会儿已经骨酥肉烂,上面的清油都被撇了去。昨日下雨,送菜的送来了新鲜采来的草菇,对半切开放入锅内滚上一滚,滑嫩爽口,鲜得不行。
岑二娘将鸽子汤给叶将离送到楼上,叶将离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揪来的干草叶。
岑二娘将鸽子汤放下:“多大个姑娘了,还没个坐相,快来喝汤。”
盖子刚一掀开,香味扑鼻而来。接过岑二娘盛好的汤,叶将离喝了一大口。
岑二娘来不及阻拦,叶将离果然被烫得眼泪汪汪。
“这孩子,你傻不傻,刚炖好的汤,烫着呢!”
一锅汤喝了个七七八八,叶将离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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