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三脸都白了:“不用不用,三叔自己修一修便好了,不用劳烦阿离。”

        如果说岑三有什么爱好,那便是特别宝贵自己这撮胡子。按照岑三的话,他特别崇拜大师兄岑一清那一副飘飘欲仙的长胡子,看起来特别有仙气儿。但岑三留了许多年,也只是寡淡的山羊胡罢了,还稀稀拉拉的,不慎柔顺。

        叶将离小时候顽皮,见岑三把胡子当宝贝,于是便半夜拎着把小刀,溜进岑三房间给他修了一修。第二日岑三睡醒照镜子,看到自己好不容易留了几年的胡子成了个乱七八糟,仿佛被狗啃了一般惨不忍睹。岑三发出了一阵哀嚎,捂住嘴一脸悲愤的冲出了房间,见人便问谁动了他的胡子。

        叶将离当时正在院里扎马步,目不斜视,一副认真练功的好孩子模样。

        岑大见岑三一副要厥过去的模样问:“老三,你咋了?”

        岑三虎目含泪:“师兄,我胡子被人剪了,不知道哪个兔崽子干的,你瞅瞅,这叫我可怎么见人、、、、、、”

        一群人围过来,参观了岑三可怜的胡子。

        岑小八个憨子问:“三叔,莫不是你房间半夜进了老鼠?怎地不偷吃的偏要啃你胡子?胡子他也不好吃啊!”

        刚来没多久的岑小九说:“定是三叔昨晚啃了鸡腿没洗干净嘴,这味道把老鼠给招了过来。我就说,让您昨晚把最后那只鸡腿留给我的,您偏要自己吃,这下好了吧!”

        岑三气得眼冒金星:“胡说!分明是被人剪的,我枕头上还留着一堆碎胡茬,到底是谁?站出来,看我不打死他!我好不容易留的胡子、、、、、、”

        叶将离不慌不忙的站够了时辰,若无其事的理了理衣袖,施施然走到岑三面前歪着头打量了一会儿道:“嗯,是有些不太好看,可能夜里灯有些暗,下次不能用小刀了,要用剪刀会比较顺手一些、、、、、、”

        岑三闻得此言,原来真凶在这里,气得双手乱颤,指着叶将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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