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八努力咽下嘴里那口饭:“知道了,一会儿吃完饭就去。”
“我帮小八哥收拾,这么多兵器,一个人太辛苦了。”岑小九狗腿子的笑着说。
叶将离横他一眼:“我可告诉你岑小九,屋里那把刀你如今可拎不动,若是不小心把脚趾头给削了可别跑来哭。”
“我就试试还不行吗?阁主你真是看不起人,这一年多我勤练功夫,石锤每天举一个时辰,我就不信了,那把刀我一定要拎起来!”
岑小九眼馋那把厚刀很久了,那是叶将离十五岁时候小师叔送来给叶将离练臂力的,整体刀身古朴厚重,看起来不像凡器。
岑小八拍拍岑小九的肩膀:“师弟你是练轻功的路子,阁主是练硬功夫的,不能相提并论。这刀除了师傅和小师叔能拎起来,就是阁主了,连我也只是将将能举起来而已,何必要较劲。”
岑小九沮丧的垂头,就连碗里的肉都不香了:“我就摸摸就好,师哥就让我进去瞧瞧吧。”
岑小八拿眼睛去看叶将离,叶将离知道他俩感情好,平日里都是睡一个被窝的交情。
岑小九刚来饕餮阁时候在街上混迹已久,又瘦又臭,岑小八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找来自己多余的衣服给岑小九换洗穿。连岑小九头上满是虱子的头发都是岑小八亲手拿刀给剃的,加上岑小八比岑小九年长三岁,便自觉的拿岑小九当弟弟看。
岑小九多精一个人,知晓别人对他好是面子情还是心怀善意,这饕餮阁里若是说恩人,那就是叶将离一个,若是说兄弟,那只有岑小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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