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傍晚的太阳带着余热。老叶坐在靠西的位置,后背被阳光晒得起了一层汗。院子里除了葡萄叶发出细碎的声响,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叶将离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牌子,对着老叶晃了晃。老叶的眯缝眼瞬时间睁大,膝盖一软跪下了。

        “不知阁主前来,老叶唐突了,还请阁主责罚。”

        这时院门被人推开,一个声音响起:“老叶!人呢?快给老娘切个猪头,今日胡门有喜,老娘要做猪头肉吃!”

        胡娘子一伸脖子,看到这一幕有些怔愣:“叶将离,这是哪一出?”

        叶将离头也不回道:“认儿子呢,别捣乱。”

        胡娘子用帕子掩住嘴,笑得花枝乱颤:“哎呦呦,真是大开眼界,你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认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做儿子,这场面我可要凑凑热闹。要不要摆两桌水酒,咱们也好做个见证?”

        见胡娘子不但不走,反而关上院门往这里来了,老叶一脑门子汗出得更盛。

        “胡娘子,晚些时候我把猪头给你送去,你、你还是先回吧,天儿怪热的。”

        胡娘子一屁股坐在刚才老叶坐过的石凳上,拿帕子扇了扇风,一阵甜腻的脂粉香气传来,老叶觉得自己恨不能钻地缝里去,早知道便不胡扯八扯了,这下真是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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