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竖子忤逆,身为读书人竟然为了铜臭去鹩子街摆摊卖货,丢人现眼气着了他母亲,所以下官这才教训一二。”

        陈相爷与自家从无往来,今日竟然为了侯绾之的事来问话,这是何意?侯亮与越氏对视一眼,面露不解。

        陈相爷接过下人递来的茶,喝了一口:“贤侄,绾之还是个孩子,如此重的责罚,伤到底子可怎么是好?我这随从会些许医术,让他看看,别落下什么毛病。”

        不等侯亮回答,陈相身边随从已经快步上前查看侯绾之伤势。侯绾之此刻牙关紧闭,面色苍白,已然昏迷不醒。

        随从从荷包里抽出几根银针,在几处穴位快速下针,片刻,侯绾之便悠悠转醒。

        收起银针,随从上前禀报:“属下已经暂时封住穴位,止住了出血,但伤口极深,天气炎热,怕是会感染,还是要找大夫来清创为好。”

        费力的抬起头,侯绾之看清了院子里坐着的人。侯绾之颤抖着开口:“多谢相爷相救。”

        陈相爷背着手走到他面前看了眼伤势,从后背到腰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里衣早就碎的不成样子,破碎的皮肉和着鲜血把碎布黏在伤口处,惨不忍睹。

        “小子,可疼?”

        “疼。”

        “可想继续读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