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将离并没有睡觉,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岑寂寥的那些话在叶将离耳边回响,一边是为了生下她不惜服下毒药的亲娘,一边是为了医好自己身上的毒在外奔波的师傅,想着想着她的眼泪便又流了出来。

        叶将离从小不是爱哭的孩子,便是为了躲师傅的一顿教训,嗓门大的她也只是干打雷不下雨,今日眼泪却是止不住的流。她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疼得厉害,又空空荡荡的叫她害怕。

        哭着哭着,一夜没睡的叶将离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这次她又做梦了。

        依旧是上次那个身怀六甲被人追杀的女子,这次看得更清楚了些。那女子对着为首的黑衣人说:“告诉你家主母,我对她的位置并不感兴趣。既然选择了走,我便绝不再回去。玉郎那里我也已经说明白,只当我叶彤已经死了,从此以后与他再无瓜葛!”

        那黑衣人发出刺耳的笑声:“我家主母只说了要你性命,别的与我无关。已经到了绝路,叶姑娘束手就擒吧,还能得个痛快!”

        那女子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扔掉了手中的剑,就站在那里看着北方,风掀起她的长衫,仿佛一株脆弱的美人蕉。

        黑衣人一掌冲着那女子心窝打来,用了十成的力气。就在他们都以为女子必死无疑之时,那女子却是脚下一动,身子伏下去,硬生生的从黑衣人腋下穿出。

        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要逃,肚子里还有孩子,她还不能死······

        叶将离似乎明白了,她梦里那个叫叶彤的女子想必便是自己的阿娘了。只是不知为何,如今才让自己看到一些片段。

        梦里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玉郎又是谁?可是自己的生身父亲?

        醒来的叶将离头疼欲裂,眼睛也肿胀得很。看了眼窗外的光线,此时已经是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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