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寥脑子里轰然炸开,心脉不足!难道那毒发了,阿离连一年的时间都没有了?

        大夫给开了个方子,一边写一边交代:“病人这种情况,老夫也没有法子根治,这药先吃着看。平日里不要让她情绪过于激动,若是睡得太久要叫起来。心脉不足可大可小,很多病人便是在睡梦中走的。”

        岑二娘听到大夫如此说,脚下一个踉跄,扶住了桌子。

        “怎么会这样?阿离身子一直很好,怎么突然便心脉不足了?”

        大夫开了方子便走了,岑寂寥把人都叫到了自己房间,把叶将离的事情说了。

        岑二娘眼泪扑簌扑簌的掉:“天杀的,什么人这么歹毒的心肠,要对一个孕妇下手,连累我们阿离在肚子里便中了毒!若是叫我知道是谁,我把他剁碎了喂狗!”

        “不能再等了,我要回西北一趟,把老头儿和那老道给带回来,不管药成没成,那老道说不得有法子能暂时压制住。你们守好了阿离,我离开的时间里不能叫阿离出事。”

        岑寂寥一刻都不能等了,看着叶将离昏睡不醒的样子,心慌得天崩地裂。

        岑大点头:“小师弟尽快出发,我们一定守好阿离等着你回来。”

        交代完事情,岑寂寥顾不上收拾,骑着快马便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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