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这般切开的!月饼就是要整个的吃才吉利,阿离吃不完就一样咬个一口,谁叫你切得一块一块的!”

        吼着吼着岑二娘便捂住了脸,有眼泪从指缝中滑出。

        陈阿嬷被岑二娘这一番发作吓得手足无措,看了眼岑大。岑大走到岑二娘面前,揽住岑二娘瘦弱的身子,拍了拍她的背。

        “无事,是我没有考虑好,这盘子不要了,我再摆一盘子完整的出来,阿离爱吃哪个便吃哪个,吃剩下的咱们都吃了,保管咱们以后都团团圆圆的不分离,好不好?”

        岑大知晓二娘心中难受,从小当女儿一样带到大的阿离躺在床上昏睡不醒,还是那般的重病。往日里阿离打个喷嚏岑二娘都心疼得不得了,更何况如今这个情况。

        众人都压抑了好些日子,岑二娘整日都守在阿离床边,连厨房都不来了,她天天瞧着阿离昏睡不醒,心里定是火急火燎的。这才几天,岑二娘的嘴里就起了一圈燎泡。岑大嘴上不说,心里也是心疼婆娘的,更是心疼叶将离。

        自己一辈子和岑二娘都没有一儿半女,前半生都在腥风血雨里度过,过得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受了重伤之后被安排到了都城饕餮阁养伤,粉嫩得跟团子一样的小阿离叫岑大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爱不释手。

        那时的阿离正是调皮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岑大便蹿到了岑大怀里,嚷嚷着:“这个大叔长得威猛,带阿离飞飞好不好?”

        感受着怀里那软软的一团,岑大慌得出了一脑门子汗。这么好看的女娃娃,自己若是手劲儿大了弄疼她怎么好。

        当时的岑二娘面上受伤还缠着纱布,叶将离却一点都不怕,心疼的给岑二娘呼呼,稚嫩的嗓音说道:“小师叔说的,呼呼就不疼了。”

        岑大与岑二娘一颗泡在血水里冷硬的心硬是因为遇到了小阿离而变得柔软,这对夫妻俩早就把阿离当成自己的骨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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