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寥快马走了三天三夜,终于赶到了鹰头山上。
推开茅草屋的院门,便看到岑一清和一个穿着灰扑扑道袍的老道坐在桌前说话。
听到院门处传来的脚步声,两人都朝岑寂寥看去。
路上走了几日,岑寂寥风尘仆仆。一身白衣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眼眶里是几日没睡的红血丝。
瞧着一向爱干净的岑寂寥这般模样,岑一清没来由的心底一慌:“你不是才回都城,怎的又回来了?”
“阁主,阿离她病发了······”
岑一清手掌一个用力,那张木头做得桌子四分五裂。
一旁的老道尖声怪叫起来:“你这人,又毁坏我东西,好不容易砍了一棵大树刨出来的桌面,就这么废了,你赔我桌子!”
岑一清一把扯住那老道衣领:“闭嘴!我那徒儿已经病发了,你的药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炼好?”
老道被岑一清勒得都翻白眼了,拼了命的才从岑一清手里挣脱:“你这人,求我办事还这般粗鲁,当年我就不该管你这摊子闲事。你那徒弟病发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再这般就滚出我鹰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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