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火堆里填了一根柴,上官烁说:“我爹去世得早,家里只有母亲和大哥,我娘和我大哥很疼我,到时,到时你见了就知道了。”

        叶彤点头,笑着翻转着烤野兔,看看差不多了,撕下一条兔腿递给上官烁。

        山上依旧是旧模样,三间茅草房,一棵大树下拴着一头驴。院落里空空荡荡,叶知秋不知道去哪儿了。

        “爹!我回来了爹!”离得老远叶彤就开始喊,不知为何,叶知秋也一直没答应。

        到了院里,叶彤推开中间茅草屋的门,却看到叶知秋一脸青灰色,躺在床上。

        叶知秋擦擦女儿的眼泪:“哭什么,爹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所以才一直督促你练武。以前你被爹骂哭了就跑出去几天不回家,爹那是着急,害怕我走了你若没有个好功夫怎么护着自己不吃亏呢?还好,如今有了烁儿,有他陪着你,爹放心了。”

        “师傅,您这是什么病?我带您去找最好的大夫,一定能医好的!”上官烁跪在床前,一脸悲戚。

        “没用啦,年轻时候落下的旧伤,不然也不能躲在这山上避世。你倆既然回来了,趁着我还没咽气,把亲事办了吧。以后,两个人互相守着对方,好好过日子。”叶知秋看着一对小儿女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心里酸涩无比。

        上官烁与叶彤便在山上这简陋的茅草屋里办了亲事,没有什么聘礼嫁妆,也没什么吹吹打打,宾客只有一位叶知秋请来的旧友,岑一清。

        在岑一清的见证下,叶彤与上官烁完成了简单的婚礼。

        婚礼后的第三天,叶知秋便不行了。走之前,他用眼睛使劲的盯着上官烁,上官烁知道岳父在等自己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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