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蔓犹豫时,守在病房的一个保镖动作轻缓地打开了病房门。
认识我?
许蔓疑惑地看了眼保镖。
保镖点点头,比着请的手势。
许蔓点头还礼,在打开的门外看见程爷爷还躺在床上,程池一个人坐在床边垂头不语地发着呆。
许蔓把脚步放轻,走了过去。
程池依然低着头,沉默且哀伤。程池一度认为自己没有怕的事,可,他怕爷爷离开他。以前爷爷也昏迷不醒过一次,那是他认真思考人生老病死的第一次。明明知道这是轮回,这是正常,可却无法接受。爷爷八十多了,每次病后身体就一次不如一次,哪怕现在有最顶级的医生,最最顶尖的设备设施,可早年的拼搏还是熬光了他的精血。程池还小的时候被绑架过,亲生爹在国外逍遥快乐时,爷爷带着人把他抢了出去,后心处被人重重地坎了一刀,那时爷爷就在病床上躺了三年。三年中,程池把医院当了家,认真听爷爷的教导,听爷爷讲生意,讲合作,讲商场的尔虞我诈,明白什么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上了年经爷爷经后,爷爷越来越瘦,每每瘦骨嶙峋地躺在床上,程池都感觉自己在受着凌迟之苦,爷爷不醒,身上的刀不停。
许蔓体验到了程池的悲伤,慢慢把程池的头抱在怀里。摸他刺刺的头发,捏着他紧绷的脖颈和肩膀。
程池感受到了一丝温暖,慢慢抚平心绪,“谢谢,”
“谢什么呢,爷爷,程爷爷什么时候醒?”许蔓轻声问着。
“醒了,又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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