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要糊弄我老爷子,不要玩弄人感情,欠下的债是要还的。”

        “……是爷爷。”

        程爷爷也微微往后仰,“程池没有亲的兄弟姐妹,你比他大俩月他叫你哥哥不为过,彼此扶持,互相照顾。知道么。”

        “知道。”

        “你爸爸跟我走南闯北一辈子,立下汗马功劳,是我的福气。程池这孩子身边有你是他的福气。”

        “爷爷放心吧。”

        三个人,一老年两小都慢慢仰在沙发上睡着了。睡的毫无防备,睡的踏实安稳。下人们收敛脚步悄然退开。黄橙橙的暖灯,散发着柔光,照亮黑夜,驱散寒冷。

        程池觉少,眯了会儿就醒来了。拿起沙发扶手上的毛毯分别给爷爷和周正盖上。独自,起身去阳台上点了支烟。

        人像来是报喜不报忧,程池刚才向爷爷隐瞒了些事情,公司事务并不是很平顺的,国内还好,可运输到境外的货物这两个月的时间已经被截或被抢了三次,频率之高创集团之最。集团却查不出这些搞动作的人来自何方,姓甚名谁,无出入境记录,无摄像拍到。说来也奇怪事发地的摄像头不是坏了就是摄影资料毁了……查无处查,仿佛从地下凭空出现的一群人,知道他们的运输

        货品,知道准确的到港时间,你却不知他们是谁!

        公司有顶尖的电子计算机人员,这两月加班已是常态,项目负责人昨日刚是自己本事不够。对方有可能是顶尖黑客,能跨境销毁出入境记录,能远程控制事发地的所有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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