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便叼着我的战利品,晃晃悠悠往回走了起来。
当我晃悠回占卜师的帐篷时,发现她居然坐在钱币面前睡着了,嘴角还留着口水,不时地发出嘿嘿的傻笑声。
这俩傻子凑一对倒是挺般配,就是可惜俩人谁也不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这就需要我来中间搭把手了。
不过今天也够晚了,喝够了正是睡觉的好时候,有啥事还是明天再说好了。
第二天,吵醒我是钱币碰撞的声音,我不睁眼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占卜师在收拾昨天晚上没弄完的钱币,只是不知道她数完了没有。
“我昨天去魔术师那里喝酒来着。”我睁眼看向了她,见她还在收拾钱币,便继续闭上了眼。
“他那喝酒?你在开玩笑吗?他可不怎么喝酒的。”从占卜师的语气里我能听出来,她似乎感到这很好笑,有些不相信。
但问题就出在这了,不喝酒的一个人,不仅陪着她去酒馆,还突然准备了两瓶酒。
虽然一直没勇气找她喝,可这很明显不是为自己准备的,可惜她也不知道,而且那酒还被我喝了一瓶,现在只剩下一瓶了。
“他昨天弄了瓶蓝色的酒,喝上去有点甘甜的感觉。”我跟她形容起了那瓶酒,她正在整理钱币的手突然僵了一下,然后继续整理起来。
占卜师一般整理一边说到:“哦,那瓶酒啊,那是我有跟安迪提过的蔚蓝灵酒,喝了对人的灵性很有好处的,没想到这个混蛋弄到后居然自己喝了,对了,还有你。”
“什么叫还有我,那本来就是为了请我喝才准备的!”我不满的说了起来,占卜师赶紧说到:“好好好,都是给你准备的,安迪可真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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