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它身上没有味道啊?”傻狗抽空冲我叫了起来,我则说到:“那是因为你舔的时间短,多舔一会儿就有了。”

        听到我说的话后,麦格在旁边搭话到:“老大,这只光鹿好像是个公的。”

        我瞥了他一眼,说到:“公的?公的怎么了?公的就不能对公鹿产生渴望了吗?我看它长的跟个娘们似的,肯定是个受,说不定根本不喜欢母鹿,就喜欢公鹿。”

        “还是老大懂得多,我不及老大的万分之一。”麦格拍起了羊屁,不过拍的还挺舒服。

        我随后看向了拼命撕咬傻狗的光鹿,傻狗被它咬的疼了,也拼命咬了回去,一时间它们在地上打起了滚。

        眼看着傻狗就要落败而逃了,我便开口说到:“傻狗,其实它是一只母.狗,只是长的不太像,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真的吗!?”傻狗听到后亢奋不已,顿时又回头了,不管不顾的扑向了光鹿,然后发生了一些毫无人性的事情,当然傻狗也没有人性,毕竟它是条狗。

        当傻狗回到我们身边时,看上去好像小了一圈,似乎是被光鹿用光给蒸发了不少,看上去还满惨的。

        “老大,为什么我感觉它不像是母.狗啊。”傻狗有些纳闷起来,我随口回到:“你不也不像一条狗了嘛,这有什么奇怪的。”

        傻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到:“老大说的很有道理啊,按照你这么说,它虽然长的奇怪了点,但也不能说它不是狗。”

        我没再搭理傻狗,而是看向了缩在树根旁目光呆滞的光鹿,眼角还有泪痕未干,挺大一老爷们哭个屁啊,不就是被当成母的了嘛,反正是个公的,又不算太吃亏。

        我随即看向了旁边的麦格,说到:“都看了这么半天了,你是没看够怎么的?还不赶紧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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