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画洗手出来外面的会议区,里面试验区已经开始对这部分猪提取数据。

        研究员们都想看看,被沈画处理后的猪,他们的身体数据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要留存血液、组织等样本,在对这批猪进行感染实验之后,再对比数据……

        岳丰给沈画倒了杯茶。

        实验前的样本提取,当然不需要陈教授盯着,不过陈教授也迫切想知道,被处理过的猪到底都有什么变化。

        沈画有些累,坐在沙发上喝茶,吃些饼干。

        那两位针灸专家等待给猪全部取针、灌药之后,也出来了。

        “沈老师,冒昧问一句,您是南派的吗?”其中一位针灸专家问道,“不知您师承何人?”

        沈画:“我是喻派的。”

        专家一愣:“喻派?不是南派?可……您这行针手法……”

        针灸最强的就是南派,南派的五行针法登峰造极。

        喻派,倒是出了几位大佬,当然也能用针,可强项并不在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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