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梅笑:“因为是小秋啊。”

        她很少叫他“小秋”,每回说,必定是特定气氛、特定场合。多半是开玩笑。因为盛秋不喜欢,嫌太孩子气。

        只是如今,都快四十岁的人了。

        似乎跟孩子气也挂不上钩。

        两个人走到路口。树叶落到盛秋的连衣帽里,她伸手替他抖掉,就这么几个漫不经心的动作,刚做完,要道别,再回头,姜梅就看到老妇人正看着这边。

        有过一阵漫长的停滞。

        她笑着说:“‘妈妈’!”

        准确来说是盖林的妈妈也立刻笑起来:“小梅!你下班啦!”

        该来的还是要来,她的注意力马上到另一个人身上:“这是你朋友?”

        盛秋想装的时候还是能装的,虽然不清楚对方是谁,但也立刻拿出对待长辈的派头来:“您好。”

        “你好啊,”婆婆也和煦地笑着,“我是小梅的亲戚。”自我介绍时,她巧妙避开了她们之间更真实的关系,目光却不可避免地在盛秋那根拐棍上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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