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饮年问:“新人,你想起什么了?”

        “墙!”安桃指着那面墙,“那条‘为玩家服务’的标语怎么不见了?”

        这面正对着他们组的墙,在上周一直贴着一张“为玩家服务”的手写条,但现在手写条消失了,露出了背后本身被嵌入的公司标准司训“我们热爱游戏”。这就是安桃觉得办公室哪哪儿都没变,但哪哪儿都不对劲的根本原因!

        “这个啊,”莫饮年虽然为新人转移话题有点不满,但还是挠挠头,老实解答了,“想神都回来了,哪儿敢搞这些……”

        “你都知道想神回来了,你还敢这么吊儿郎当地坐我桌子?”陈舒夜脚步如风地走进来,身上很罕见地换了一件白衬衫,下面也弄成了商务人士必备西裤,“马上就要上班了,我说两句!”

        莫饮年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陈舒夜站在座位前,张了张嘴,但没有出声。他似乎很不自在,于是他松了松脖颈处的领带结,最后干脆整个摘下,仍在了桌面上,又将白衬衫最上面的纽扣解开,露出了凸出的喉结:“我打听清楚了,”喉结滑动了一下,是主人终于觉得放松了的信号,“想神这一次准备在钱塘呆五天。”

        “也就是今天到星期五。”莫饮年说。

        “没错。”陈舒夜敲了个响指,“不过不用紧张,这一周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工作。我对你们唯一增加的要求就是——这一周,只是这一周,大家去吃晚饭的时候不要把包也带上。大家吃完了再回来拿包,然后下班回家,仅此而已。可以完成吗?”

        人民群众纷纷表示者太简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